
不孕夫妻向神的吶喊:不孕路上的問與答
這場不孕的旅程雖有哀痛,但只要保持與主垂直的交通,並與聖徒保持水平的交通,你必能在身體中作健康的肢體。你們也能用那從神所受的安慰,去安慰那些在同樣患難中的人(林後一4)。神沒有拿走身上的刺,卻要叫你的生命流淌出更豐盛的屬靈生命,生出累累的屬靈果實。

這場不孕的旅程雖有哀痛,但只要保持與主垂直的交通,並與聖徒保持水平的交通,你必能在身體中作健康的肢體。你們也能用那從神所受的安慰,去安慰那些在同樣患難中的人(林後一4)。神沒有拿走身上的刺,卻要叫你的生命流淌出更豐盛的屬靈生命,生出累累的屬靈果實。


所有的痛苦,曾引我到神面前流淚。但神用祂的生命一層層地包裹,最終都成了珍珠。雖然那段日子曾有如曠野般枯乾,但此刻,我正站在美地上,看著那些珍珠熠熠生輝。

當我放下最後的堅持,向主完全敞開我的心、我的魂、我的靈,我真切感覺到祂的愛多到滿溢出來。這時,主對我說:「教會裡有這麼多大專生,他們都是神的孩子,妳可以用我的愛去愛他們。」

從那個特會的奉獻之後,那個困擾我十年的洞穴,真的被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平安填滿了,並且我身上也有了奇妙的改變。


整個抗癌過程中經歷了無數痛苦,但最擊潰我樂觀心情的,竟然是「口腔黏膜排斥反應」。那種痛,不是破皮,而是極度敏感。 連喝半碗稀飯米漿都像火燒、針刺。我最愛的紅豆麵包、鱸魚湯、吻仔魚粥,一口都吞不下。看著食物,每日三餐變成煎熬,真是度日如年……

每一種新療法都帶來一場短暫的夢。然而,每個月當身體誠實地流下經血,那希望的泡泡便會「啪」地破滅。這樣的心情潮汐無盡反覆。

弟兄問我:「醫生怎麼說?」沒想到,我竟不由自主地放聲大哭,說:「醫生說要做化療。我問了醫生好幾次,他叫我不要再問了,因為連他都沒有把握能治好。」我從來沒有這樣哭過。這是我人生第一次,當眾放聲痛哭。那時,大家真像是神家裡的親人一樣,動了慈心。弟兄們迫切交通,弟兄姊妹持續為我禱告,也慷慨奉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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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國後的空氣,總顯得有些黏稠。除了那些關於孩子的探詢,接下來最常遇見的,便是對我工作的關注:「妳學歷那麼好,在哪裡高就啊?」那些問題像是一枚枚細小的針,試圖在我的人生裡挑出一點「成就」來。

當晚,我們選擇了最難卻也最溫柔的路——「誠實」。先生邀請了婆婆進房,三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,開啟了一場長達兩小時的交心。我手裡緊緊攥著那條早已被淚水濕透的毛巾,那是承載了我無數次排卵試紙失效、人工受孕失敗的沉重。

說也奇怪,那些對別人解釋了千百遍卻依舊被誤解的痛,在她面前竟成了不必翻譯的母語。我說一句,她便接住一句;我流下一滴淚,她便在電話那頭靜靜地留出一片空地,讓我的委屈得以棲息。她不說「沒關係」,也不說「加油」,她只是聽著,用一種過來人的姿態,輕輕拍著那些被時間磨損的褶皺。她在電話裡為我唱起了一首詩歌(詩歌268首),聲音像是一條溫潤的溪流,緩緩漫過我乾涸的心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