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把最好的生活給了我們(婆婆篇)
我是個傳統女性。當我知道兒子信主時,非常震怒,也非常傷心,覺得人生實在沒有盼望了。他讓我無法對祖先交代,也無法向婆家親戚們說明。有幾個月的時間,我受盡煎熬,無法接受,甚至想把他逐出家門,斷絕母子關係。 後來冷靜下來,想到他信主已是事實,若把他趕出去,他便無處可去,心裡又實在不忍。我去尋求弟弟的意見,沒想到不信主的弟弟卻對我說:「信基督也沒什麼不好,你就跟著他吧。」有了弟弟的支持,心裡稍稍舒坦了一些。

我是個傳統女性。當我知道兒子信主時,非常震怒,也非常傷心,覺得人生實在沒有盼望了。他讓我無法對祖先交代,也無法向婆家親戚們說明。有幾個月的時間,我受盡煎熬,無法接受,甚至想把他逐出家門,斷絕母子關係。 後來冷靜下來,想到他信主已是事實,若把他趕出去,他便無處可去,心裡又實在不忍。我去尋求弟弟的意見,沒想到不信主的弟弟卻對我說:「信基督也沒什麼不好,你就跟著他吧。」有了弟弟的支持,心裡稍稍舒坦了一些。

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我感到無助至極,想起姊妹常說可以呼求主名,主必賜平安。於是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,開口呼求:「喔,主耶穌!喔,主耶穌!」呼求了一兩分鐘之後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,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平安,眼前的困境好像一下子都沒事了。後來那件事也奇妙地有了轉機,賠償金額立刻少了一半。雖然數目仍然不小,但我第一次真實摸著了神主宰的手,這才發現,這世上真的有神,而且這位神就與我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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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偶然的機會中,有教會的姊妹進店挑選琴譜,母親基於好奇詢問彈琴動機,說:「你買鋼琴書是要彈給誰聽的?」那姊妹帶著喜樂開口說:「我要彈鋼琴給主耶穌聽呀!」這個從來沒聽過的名字頓時讓她感受到好奇並且發問:「誰是主耶穌啊?」於是單純的她就被帶去教會沒有掙扎歡然受浸了。

作為一位母親我自審是有欠缺的。孩子們成長成婚後,往昔澎湃的母愛,也平穩藏匿了。相見時我會下廚,暖心招待,離去我含笑道別,不戀棧難捨,更不苦情求「常回家看看」。惟一作的是,每日晨禱仰望主,一一提名把他們交託,讓主看顧。主也將祂奇妙的作為。讓我看到相處中流淌著那份牽掛。

一路走來,懷孕對我而言並不是一條容易的路。我曾懷孕三次。第一次在22週時,因為孩子罹患重型地中海貧血,被迫引產;第二次懷孕,寶寶在24週早產,雖然我們拼命搶救,他仍只陪伴了我們十個月就離開了。那段時間的痛,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。經歷兩次失去之後,家人都勸我不要再冒險。但我心裡始終有個聲音,渴望再次成為母親。那或許是一種執念,但我更相信,那是神放在我心中的盼望。在許多的禱告中,我常常聽見

我的童年充滿了恐懼。在一個暴力的家庭環境中長大,每當父親酒後回家,辱罵和毆打就是我們兄弟倆的日常。隨著年齡增長,我與父親的關係降到冰點,甚至發生激烈衝突,冷戰多年。我常問:「為什麼我會生長在這麼不幸的家庭?」 大學一年級時,我因疲勞駕駛出了嚴重車禍,右膝蓋粉碎性骨折。躺在病床上,我向上天抱怨:「我是個認真務實的年輕人,為什麼偏偏是我遇到這種倒楣事?」然而,正是這次意外帶


今天餵兒子吃飯時,發生了令我現在想起來還很頭皮發麻的事情。 下午他在吃飯時,邊吃著食物泥,邊吃著他心愛的米香,一口一口大口的吃,不知道在第幾口時,我隱約發現他的嘴巴裏好像有一條白白的東西,一直沒吞下去,因為是打成食物泥,我以為只是沒打好的洋蔥皮,所以就沒理他。 一直到他吃完所有食物泥,我又給他桌上的玉米讓他邊啃邊玩的時候,剛好我媽媽過來隨口問一句:『他嘴巴裏是甚麼?

世上一言難盡的情愫,就屬母親的愛最明顯了。 母親為孩子作的每件事是那樣的日常,是那樣的瑣碎,像髮綹般那樣纖細、綿密,數也數不清,自然的生長也自然的凋零,顯出了歲月的刻痕,也道盡了她劬勞的一生。明明是無法割捨的愛,卻情願捨棄自己的生命,只為留下一整個春天的綠意扶疏生意盎然。 是的,有了孩子的女人,她的青春就歸屬孩子了。 媽媽是身分上的一種稱呼,

詹媽媽住卓蘭,是娟姊妹的母親,從娟姊妹受浸得救以後,知道救恩以家為單位,就迫切為媽媽和家人禱告。許多年來,也有福音開展隊和許多弟兄姊妹陸續跟詹媽媽傳福音,詹媽媽聽了福音,也都能跟著呼求主名和禱告,但並未受浸。於是,娟姊妹仍持續禱告主,有機會,也和聖徒一同為媽媽得救禱告。2017年2月20日,娟姊妹在Line上交通:「我媽媽現在住院在榮總,因腳受傷,傷口一個多月都未癒合,星期一要進行清創手術,請幫忙

我從小去過教會,「自以為」已經是基督徒,卻還不認識真理,生活中與主沒有什麼實際的關聯,只在困難中呼求祂,把神當作阿拉丁神燈,有事才找。就在那段時期,困難迫使我省悟:我們無法陪伴孩子一生,遲早他們要離開我們,獨自面對人生中的挫折、試煉、誘惑、生老病死。他們是否有能力,以正確的態度去面對?我花了如此多的心力裝備他們外在的能力,是否疏忽了他們細嫩柔弱的內在?

回到台北,仍是騎著機車四處找朋友閒話家常,想把工作的壓力一點一點排解掉,打發那些沒有喜樂、也沒有盼望的日子。然而每一次歡笑過後,留下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與茫然。別說下一步在哪,就連未來也像行屍走肉般毫無目標。日復一日,疲倦與痛苦不斷積累,我強顏歡笑,偽裝著自己,那樣的日子,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