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台北林弟兄
從無神論者,到摸著神主宰的手
大家可以想像,我當時面臨了多大的壓力。
我以前是一個無神論者。父親在我七歲時就過世了,從那時起,我便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,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倚靠的,與其倚靠一個看不見、摸不著的神,不如靠自己努力。我甚至覺得,只有軟弱的人才會去倚靠神。
雖然沒有父親,但媽媽加倍給了我滿滿的愛,她也非常重視品格與道德的培養,從小我就是大家口中的好孩子。在我心深處,我覺得自己心裡有一把尺,清楚是非對錯,並不需要神來作仲裁。所以當姊妹鼓勵我去教會時,我內心一直很排斥,總是找藉口推託。就算跟著去了,也會跟弟兄姊妹表明:「我是因為姊妹才來的,並不打算信主。」
然而主的憐憫仍臨到了我。那時我進入夢寐以求的上市公司上班,卻發現工作內容遠遠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,才真正認識到自己的有限與渺小。有一次因為疏失,公司可能面臨一筆龐大的賠償,出社會沒幾年的我,感到極度虧欠,也非常害怕因此丟掉工作。
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我感到無助至極,想起姊妹常說可以呼求主名,主必賜平安。於是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,開口呼求:「喔,主耶穌!喔,主耶穌!」呼求了一兩分鐘之後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,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平安,眼前的困境好像一下子都沒事了。後來那件事也奇妙地有了轉機,賠償金額立刻少了一半。雖然數目仍然不小,但我第一次真實摸著了神主宰的手,這才發現,這世上真的有神,而且這位神就與我同在。
於是,在一個主日聚會結束後,我主動要求受浸,歸入主名。
受浸後,我一直不敢告訴媽媽這件事。一方面她是持守傳統信仰的人,另一方面她年紀也大了,很怕她知道後會氣到心臟病發。就這樣瞞了五個月,媽媽才得知我信主的消息。
她知道的當下,哭到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口中一直說人生沒有盼望了,覺得我讓她對不起祖先,甚至氣到吐血。那天晚上真的非常難熬,我只能不住地呼求主名,也在電話中與弟兄姊妹迫切為媽媽禱告。禱告中,使徒行傳十六章三十一節成了我的安慰與鼓勵:「當信靠主耶穌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。」主也讓我看見,真正在逼迫我的,不是媽媽,而是撒但,牠不但逼迫我,更要攔阻媽媽的得救。於是那段時間,我常與姊妹迫切為媽媽禱告,不是求這逼迫遠離,而是為著主在媽媽身上的爭戰中得勝,綑綁仇敵,將牠踐踏在腳下。
漸漸地,媽媽開始有了改變。那時我住台北市,上班在新北市,每天騎機車往返。媽媽擔心我的交通安全,竟賣掉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,搬到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定居。弟兄姊妹常結伴來探望她,讓她原本孤單的生活開始豐富起來,享受到神家的溫暖。現在回想,這一切都是主的安排與帶領。
姊妹也越來越對媽媽的得救有負擔。以前她們兩人相處,我常有夾心餅乾的感覺,只要一方不開心,就會陷入冷戰。後來姊妹去參加教會的訓練,在訓練中常被主暴露她脾氣不好,於是她常常打電話向媽媽認罪道歉。媽媽起初覺得奇怪,後來逐漸看見是神的生命改變了她。終於有一天早晨,媽媽決志拋下傳統宗教的束縛,受浸與我們一同成為神家裡的親人。
完整見證: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