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一個人跟隨主,到兩個人一同事奉主。-弟兄篇
我的同伴知道我的心願,就時不時地常提到她,其實我也沒見過,只知道她在召會裏服事,於是我就開始禱告尋求,到底她是不是神的旨意,我其實蠻希望主能立刻向我顯現,直接告訴我到底是還不是,但就是沒有。

我的同伴知道我的心願,就時不時地常提到她,其實我也沒見過,只知道她在召會裏服事,於是我就開始禱告尋求,到底她是不是神的旨意,我其實蠻希望主能立刻向我顯現,直接告訴我到底是還不是,但就是沒有。



弟兄問我:「醫生怎麼說?」沒想到,我竟不由自主地放聲大哭,說:「醫生說要做化療。我問了醫生好幾次,他叫我不要再問了,因為連他都沒有把握能治好。」我從來沒有這樣哭過。這是我人生第一次,當眾放聲痛哭。那時,大家真像是神家裡的親人一樣,動了慈心。弟兄們迫切交通,弟兄姊妹持續為我禱告,也慷慨奉獻。

媽媽的祖父本是日本人統治台灣時期的一名佃農,隔壁有一戶人家是做乩童的,有一天該名乩童發現他即將離世,卻又捨不得他的“神明”斷了他的附身,於是念了咒語讓那個靈附著在我媽媽的祖父身上,祖父感受到那個靈之後,鋤頭一丟,變得像猴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回去了房間,於是迎來了娘家的高光時刻。

我是個傳統女性。當我知道兒子信主時,非常震怒,也非常傷心,覺得人生實在沒有盼望了。他讓我無法對祖先交代,也無法向婆家親戚們說明。有幾個月的時間,我受盡煎熬,無法接受,甚至想把他逐出家門,斷絕母子關係。 後來冷靜下來,想到他信主已是事實,若把他趕出去,他便無處可去,心裡又實在不忍。我去尋求弟弟的意見,沒想到不信主的弟弟卻對我說:「信基督也沒什麼不好,你就跟著他吧。」有了弟弟的支持,心裡稍稍舒坦了一些。

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我感到無助至極,想起姊妹常說可以呼求主名,主必賜平安。於是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,開口呼求:「喔,主耶穌!喔,主耶穌!」呼求了一兩分鐘之後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,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平安,眼前的困境好像一下子都沒事了。後來那件事也奇妙地有了轉機,賠償金額立刻少了一半。雖然數目仍然不小,但我第一次真實摸著了神主宰的手,這才發現,這世上真的有神,而且這位神就與我同在。

後來姊妹留在台北的會所服事,面臨許多挑戰與困難,我們才開始有較密集的交通。在這樣的交通裡,我漸漸發覺她許多的優點。她其實膽子很小,但說到為主、為弟兄姊妹,馬上變成神力女超人。她很單純,在服事姊妹之家時,常為著學生們的屬靈光景煩惱,卻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抱怨,而是檢討自己哪裡需要改進。她總是顧到聖徒的需要,常犧牲自己的時間,也常把別人不願意做的差事攬下來,不讓召會的事奉有為難。

一次偶然的機會中,有教會的姊妹進店挑選琴譜,母親基於好奇詢問彈琴動機,說:「你買鋼琴書是要彈給誰聽的?」那姊妹帶著喜樂開口說:「我要彈鋼琴給主耶穌聽呀!」這個從來沒聽過的名字頓時讓她感受到好奇並且發問:「誰是主耶穌啊?」於是單純的她就被帶去教會沒有掙扎歡然受浸了。


交往初期,我常常主動分享家裡的事情和自己對事物的看法,希望和姊妹有敞開的交通,讓彼此都能將對方的情況帶回去禱告,一同尋求主的帶領。然而每次我問她,她總是一兩句話帶過,我感覺自己像一本翻開的書,讓人看得清清楚楚,卻似乎得不到同等的回應,心裡有些奇怪,想來應該是她需要多一些時間才能向我敞開。後來,在交往的過程中,姊妹也漸漸將一些她在意的過去向我敞開交通,讓我感到很放心。

這一年裡,弟兄在訓練中,我常常找不到他,只能學習忍耐與等候。有時他好不容易有時間打電話給我,我卻已經在電話另一頭哭得說不出話來。但同時,我也親眼看見他在生命上的長進。他開始對主有經歷,在真理上逐漸被構成,在性格上也被建立。這些都成了我裡面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