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我為我的國家憂愁,我禱告
2015年12月16日錫安與我 / Zion and Me 降落的時候,已經過了晚餐時間。飛機上的餐點不必提,我一心想在check-in後,趁著超市打烊前買點東西吃。當我終於抵達飯店櫃檯,鬆懈又慣性地掏出皮夾中的信用卡與護照,面對著我,原本笑臉盈盈的她愣住了。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自顧自的整理皮包,她轉身和後方某位西裝筆挺的男士確認後,正氣凜然地對我說:「您有沒有其

2015年12月16日錫安與我 / Zion and Me 降落的時候,已經過了晚餐時間。飛機上的餐點不必提,我一心想在check-in後,趁著超市打烊前買點東西吃。當我終於抵達飯店櫃檯,鬆懈又慣性地掏出皮夾中的信用卡與護照,面對著我,原本笑臉盈盈的她愣住了。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自顧自的整理皮包,她轉身和後方某位西裝筆挺的男士確認後,正氣凜然地對我說:「您有沒有其

一夜細雨後,日頭居然賞臉。趁著陽光乍現,雖然還有風,我帶錫安出門。 兩隻病貓手牽手,繞著埋在社區裡的小公園走。把他從車子裡拔出來的時候,他還瞇著眼睛,但我心中定意就算拖著他,至少也得走一圈才回家。沒想到一下車,他被陽光曬得暖暖,風吹得涼涼,眼睛睜開,笑笑地跟著我走。 望著他的側臉,胖臉圓額頭。那圓圓的弧度,跟我第一次在超音波照片看見那個藏在我腹中的寶寶,一模一樣。 我

「你在百姓面前所要立的典章是這樣: 你若買希伯來人作奴僕,他要服事你六年,第七年他可以自由,白白的出去。他若單身進來,就可以單身出去;他若有妻子,他的妻子就可以同他出去。他主人若給他妻子,妻子給他生了兒子或女兒,妻子和兒女就要歸與主人,他要獨自出去。倘若奴僕明說,我愛我的主人和我的妻子兒女,不願意自由出去;他的主人就要帶他到審判官那裏,又要帶他到門或門框那裏,用錐子穿他的耳朵,他就永遠服

許多時候,「錫安與我」的粉絲專頁就像荒蕪的花園,「臉書是拿來每天更新的!」做網路行銷的朋友對我說。部落格已經落伍,我卻發現自己一直是用部落格的心態經營粉絲專頁,就算是短文,也想要好好寫一篇再放上。 發文零零落落,版面上安靜無聲。但讀者私下發給我的訊息,多半驚滔駭浪,哭泣、無眠、爆裂的憂傷與疑惑,逗號或句點不多,整篇常被問號和驚嘆號填滿。 我看了,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,

我們一向是在姑姑家集合的。親人從北到南散佈著,住在台中的姑姑們於是成為中心點。尤其是大姑和三姑比鄰而居,不誇張,就住在隔壁,去大姑家等於到三姑家,只隔著一道牆,菜端過來、糕點端過去,兩家的豐富一次全享。 大姑,意即家中的長姊。「長姊如母」在這家不只是成語,奶奶四十三歲才生下第六個孩子,當年大姑初為人母,自己的女孩兒快滿一歲。見母親老邁、奶水漸乏,索性把襁褓中的弟弟帶來,與女兒

恩潔是我學生時期在兒童聚會(主日學)服事的女孩兒,我都叫她「潔潔」,她也叫我曉然「姊姊」。兩個人一直以姊姊互相敬稱就對了。只是要背經節給我聽才有貼紙的是她,要教詩歌又帶動唱搞得披頭散髮的是我。 在她同意之下放上這則PO文,是因為她的勇敢與坦然。許多時候,我們能夠同情發生在身旁的事。但當我們能夠選擇,何必這麼辛苦?同情是一回事,成為自己的生活就另當別論了。 恩潔已經是個亮麗的年輕

我一直以為現在的生活不再與法文產生關聯,也預備就讓它隨風而逝了,沒想到前年因老朋友的請求,硬著頭皮接了一場口譯。眼看自己零零落落的法文根本不夠用,還好萬事萬物互相效力,我在因緣際會下認識了你。 你成為我的法文老師。 起初,我在友人的家跟你上課。過了一陣子才發現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,不好打擾他人作息,我們開始約在各個咖啡廳或快餐店。 但那些地方不是貴了點、就

2013年5月在某學校的演講結束後,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場。並非因為聽眾反應不佳,當然台下睡著的一定有。兩個小時的演講將近尾聲,聽到錫安還不會說話,適逢五月,幾位同學發動全場齊聲喊:「錫安媽媽,母親節快樂!」 上千位學生的音浪向我撲來,拿著麥克風,我頓時說不出話來。 最後一場,是因為日子忙碌,也因為不想重複述說同樣的事。我還寧願自己辦個特教講座或癲癇衛教,這對聽我的人比較有實際的幫助吧!可惜我不夠專業,只有經驗,不足以為道。 然而去年底,因為邀約者本身的故事讓我感動、也給予我許多時間

蛋餅 套上白色短袖襯衫、深藍色的百摺裙,裙擺一片片像是摺紙般那麼緊密,是媽媽昨天晚上幫我燙的。我把兩邊的吊帶在腰際扣上,拉起白色長統襪,戴上黃色帽子,「好了沒啊?」爸爸說。 我揹著書包,急急衝向坐在摩托車上的爸爸。媽媽喊,記得拿餐桌上的麵包!我說不要不要,爸爸要帶我去惠卿阿姨家! 惠卿阿姨家就在我的國小旁,我雙手環住爸爸的腰,摩托車噗噗噗的好快就到了。律家

做菜時一直想到一首學生時期服事詩班的歌。短短的,很簡單,兒童聚會也可以帶著孩子們唱,好教好記,一點都不難。 網路上找到最接近的版本,不知道是哪個教會?弟兄姐妹唱得好好聽。唯一不同的是,他們最後一句一直要到“你也”才換氣,我們則跟著逗號,讓氣換在“~~相信主耶穌<,>你也~~”(I know I sound like

本文由錫安媽媽寫於11/29選舉日,作者站在自己孩子的角度來看待世界。 今天媽媽盡了公民義務之後,照例帶我去放風。 媽媽說,我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投票,但她又想,雖然我不能享受人民當家的權利,卻也不會因為選錯人想撞牆。人生嘛!有一好就沒二好,魚與熊掌不可兼得,安董我很多事不懂,這個道理還是了解滴。 無論天空是什麼顏色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我們的選擇讓我們開心、

在個人臉書上放了一些連結,寫了簡短幾句話,那晚朋友打電話來,沒談幾句突然問我,ㄟ,你現在也挺綠了嗎?我原本以為你是泛藍。 我沒有藍綠(雖然我說破嘴,綠依然覺得我很藍,藍則認為我挺綠),聽到親愛朋友的詢問,覺得可悲,也有點挫折。在政客、媒體與二分法總是比較簡單的狀況下,在台灣,許多的討論總以顏色分,連我自己也容易陷入這種眼光裡。 爸爸去年才跟我說,祖父曾在228時差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