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遲遲不敢把婚姻奉獻給主,因為我總是聽到許多姊妹的見證,讓我害怕交往時會不會也得「破碎自己的喜好」。
直到一次青職特會中,弟兄講到婚姻與工作的異象,那場特會讓我看見自己到底在尋求什麼。於是我到主面前,放下許多擇偶的條件,不再信靠自己,只告訴主:「我只要主的上好。」就這樣,我把婚姻奉獻給祂。
研究所畢業後的一次禱告中,主對我說:「你若為著我,我就為著你。」當下心中長久的不確定感一掃而空,我放下了一切情感上的猶豫。之後我回到嘉義,服事者提到要介紹弟兄給我,請我去禱告看看。那時我正適應新工作,召會生活也不穩定,又沒有同伴,屬靈光景十分軟弱,因此禱告中主並沒有對我說什麼。
最後我只向主說:「若是出於祢的,求祢自己來成就這事。」我裡面浮現一個感覺,那就是要學習交託。於是我沒有多想,也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、長什麼樣子,就答應見面了。
去年六月,服事者安排我們見面。之後要我們自己約時間享受主,我們便開始一同閱讀與追求。其實第一次見面時,我就很珍賞這位弟兄。他外表或許平凡,但他裡面的基督深深吸引我,講解真理既清楚又能供應人。當談到過去的召會生活時,弟兄提到他在大學時如何傳福音,甚至在台上向全班傳講,並帶領全班呼求主名,這使我十分敬佩。
三個月後,服事者要我們自己決定是否繼續。這三個月中,主並沒有明確告訴我這位弟兄是否就是「主的上好」,但我看見自己屬靈的光景漸漸恢復,好像又重新走上「上行的路」。於是我們確定彼此是主所量給的,要成為終生的活力伴,一同奔跑屬天的賽程。
過程中我當然也會軟弱與擔心,怕自己配不上這麼好的弟兄,無法成為合宜的幫助者。但弟兄總是常鼓勵我。我說我英文不好,他就陪我一起追求英文生命讀經,還提供我學習的方法。我說我不會彈琴,他便說:「沒關係,我可以教你。」我說我想成為得勝者,但有時會軟弱不想走主的路,他就說:「沒關係,你不想走時,我背你一起走下去,直到主來。」
今年,主引導我辭掉嘉義的工作回到台中,為著繼續受成全。那時我與弟兄交通,他告訴我,他剛到台中時曾對主說,願意倒空自己,從最小、最不起眼的服事開始學習。這句話使我很受提醒,我常不看重這些「小」的服事,於是我也為著在台中的生活與服事,再次更新奉獻。
後來弟兄去當兵。在陪伴的過程中,雖然無法固定約時間,但他總會利用零碎的時刻與我一同追求書報並禱告。漸漸地,他也與我分享他如何在軍中接觸人。我看見他在軍中像約瑟一樣,雖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,在各樣環境中為主作剛強的見證,使我深受激勵。閒暇時,他也開始寫詩歌,還作了一首送給我。
當然,過程中我們也有摩擦。第一次是弟兄打電話給我,說他在軍中被罵了。我問他:「還好嗎?」他回答:「還好啦。」我以為既然他說「還好」,就真的沒事,於是開始談起別的事。講到一半時,發現他反應冷淡,突然說:「我有事要忙,先這樣。」我立刻知道他不高興了。午禱中我問主,主光照我沒有顧到弟兄的感覺,於是我向他道歉。後來與服事者交通,才知道原來弟兄說「還好啦」其實就是「不好」,是在暗示我要多關心他。
第二次的摩擦,是在談到工作的問題時,我開始擔憂未來的生活,結果言語中刺傷了彼此。那時我很難過,不明白主為什麼這樣帶領,但主再次煉淨我,使我看見,自己雖願意服事主,卻仍常思念地上的事,想走亨通的路。我向主認罪說:「主啊,我的不信,求祢幫助。」後來弟兄也去禱告,我們彼此道歉,主作了我們中間和平的聯索。
有一晚,我和弟兄外出散步,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狗叫聲,接著一群兇惡的狗衝向我們。弟兄立刻拉著我往前跑,我卻在緊要關頭跌倒。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:「他很怕狗,每次看到都會避開,這次會不會丟下我自己逃命?」沒想到他沒有逃,反而回頭將我拉起。
我能見證,因著主的愛,我們的愛也日漸增長。我們天天為著訂婚、結婚以及未來的家禱告,在禱告中我看見,我們的家要成為活神的家,把主迎接回來。
(王姊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