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主必有最好的安排:一個高中管樂隊長的見證
開學初我們西洋文學概論的課要做報告,教授指定讀創世記,我的報告內容讓我非常有感觸,是39章3至4節 : 「他主人見耶和華與他同在,又見耶和華使他手裏所辦的盡都順利,約瑟就在主人眼前蒙恩,伺候他主人;主人派他管理家務,把一切所有的都交在他手裏。」 這段說到約瑟被他的哥哥們賣到埃及後,因著耶和華與他同在,不僅使他凡事順利,耶和華更因約瑟的緣故賜福與那埃及人的家;他家裏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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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初我們西洋文學概論的課要做報告,教授指定讀創世記,我的報告內容讓我非常有感觸,是39章3至4節 : 「他主人見耶和華與他同在,又見耶和華使他手裏所辦的盡都順利,約瑟就在主人眼前蒙恩,伺候他主人;主人派他管理家務,把一切所有的都交在他手裏。」 這段說到約瑟被他的哥哥們賣到埃及後,因著耶和華與他同在,不僅使他凡事順利,耶和華更因約瑟的緣故賜福與那埃及人的家;他家裏和

剛升高二時,因重新編班而到了新的班級,班上的同學我幾乎都不認識,因此我便開始害怕無助,擔心無法融入同學中間,也不能交到好朋友。而高二的課業壓力,以及在社團中擔任重要幹部,更使我整個人喘不過氣來。就這樣,我每天愁眉苦臉、勞碌奔波,甚至有時候一整週都無法與家人一起吃飯。 直到有一天,我看到了一個人在路上傳福音,他的笑容無比的溫暖,無論有多少人不理他、拒絕他,他的笑容絲毫沒有改變,還是那樣的燦

各位朋友們好,願你們平安喜樂,我是世新大學三年級的丁念慈。 老實說,我是一個很容易感覺空虛、缺乏歸屬感的人,很感謝主,讓我在大一就成為基督徒,活在教會生活中,也讓我的身邊有許許多多的家人,以及滿滿的愛。 只是,剛得救時雖然都有去聚會,但因為剛上大學對新的生活有嚮往,也想要找到自己的歸屬,所以後來就去追求外面的享受。弟兄姊妹雖然想要與我聯繫,但我都回絕了。那時我將自己投身社團中,每天都忙到10點以後

回想主一路的恩典與供應,不禁稀奇,原來主永不放棄他起初對人的心意。無論我們曾如何心硬、頑固,但祂的愛勝過一切,叫我們脫離一切敗壞虛妄,心歸向祂並愛祂。 填不滿的空虛 在我前三年的大學生活,在許多人看來可算是多采多姿、豐富充實,每天的生活十分緊湊,滿了刺激和挑戰。雖然有時身心俱疲,但是為了面子和眾人的掌聲,總是會盡力硬撐下去。我以為人之最高價值,就是能在人前發光發熱。但在掌聲和歡樂嘻笑的背後,我內心

我就讀五年制專科學校,從台北市私立國中畢業後,來到位於新北市好山好水的新學校,因為學校離家遠,專一便住進學校宿舍,專二開始就在學校附近租屋,開始了我自由的賃居生活。在五專的生活比一般高中來得自由許多,在大部分同屆同學們還在為了大學學測辛苦奮鬥的同時,我則是在這個新北市的小小區域裡過著悠閒的生活。專二時不知哪來的興趣,加入了科上的科(系)學會,這不加入還好,一加入就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忙碌生活。經常為了

我是在2007年11月恢復的,那時我大一。一直到2011年11月,我碩一,我才實實在在的經歷我們這位主。 我大一的時候,受浸成了基督徒,但是一隻沒有經歷的小羊,哪裡知道世界的誘惑是何其大的呢?在畢業之前,我很世界。一般人來看,我那時真是風光,要什麼有什麼!我是家裡長子,父母本來就疼愛有加,大學在外地唸書,父母竟買了間房子供我住宿!有夠過癮!但是不只!我那時還交女友、玩社團、當社長、做班代、搞系學會

我生長在一個傳統而平凡的家庭,父母疼愛我,朋友關心我。在大學時,我熱衷於社團活動,曾擔任系學會幹部,籌辦全校性的社團幹部訓練,甚至站上講台擔任學生講師。在許多人眼中,我是個樂觀、熱心、積極進取的人。 然而,實際上我並不快樂。 我知道「知足常樂」,卻無法填補內心的虛空; 我聽過「只要轉身面向光明,就能將陰影踩在腳下」,但我不知道「光」究竟在哪裡? 我學過許多

{youtube}d02mlrFff3Y|450|362{/youtube} 親愛的朋友們,我們是一群喜樂的基督徒,我們不僅常一起有聚會,平常我們也生活... 繼續觀看 活力滿檔的大專青年(2)

【以前看到其他基督徒的見證時,我還不以為然的覺得那是老人的宗教信仰...】 很多人希奇我的改變,以前愛玩的她怎麼開始跑教會了? 我是在2008年一月七號(就是大一上快結束時)成為基督徒的。在得救之前,我跟大家一樣,是個熱愛參加活動的大學生。 對於大學金三角,不管是社團、志工、或是什麼新鮮事,我都很有興趣嘗試。我渴望有一個充實的人生,所以我找許多活動來填滿我的時間。我以為藉著忙碌,我可以在

【我,喜歡你嗎?曾經,花了大半的時間在你身上...】 上周日去師大國樂社練〈北海小團〉。 好久沒練琵琶了,尤其是團練,有一種生疏...或是說,有點不好意思。 從高三愛主以後,我幾乎要忘記過去佔有我生命一大部分的國樂。 最近,突然想起他,我開始想拾回琵琶,想去聽聽音樂會。於是我和一位姊妹去中山堂聽了〈十指繁弦〉。 當我看著台上的台北市立國樂團,突然發現我居然也認識台上的四、五個人。 如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