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寫於新年前夕─從幾則不幸的新聞談起
又過了三百六十五天,二O一三年即將走入尾聲。當每個人都歡喜準備迎接新的一年到來時,報上卻接連傳來許多不幸的消息。 首先是台中著名太陽餅始祖阿明師的孫子,疑似經營不善而燒炭尋短,消息一出,頓時震驚業界。接著是一名台大碩士畢業的高材生,因找不到工作,加上女友兵變而輕生,燦爛年華就此愕然停止,留給眾人百般哀傷與惋惜。 原本以為,不幸的消息可以到此就畫下句點,沒想到在中央山脈另一頭的台東大學卻也傳出噩耗,
瀏覽所有標記為「病」的文章

又過了三百六十五天,二O一三年即將走入尾聲。當每個人都歡喜準備迎接新的一年到來時,報上卻接連傳來許多不幸的消息。 首先是台中著名太陽餅始祖阿明師的孫子,疑似經營不善而燒炭尋短,消息一出,頓時震驚業界。接著是一名台大碩士畢業的高材生,因找不到工作,加上女友兵變而輕生,燦爛年華就此愕然停止,留給眾人百般哀傷與惋惜。 原本以為,不幸的消息可以到此就畫下句點,沒想到在中央山脈另一頭的台東大學卻也傳出噩耗,

由於業務的關係,我的妻子經常收到免費的電影票。「下午可以陪我去看《派特的幸福劇本》嗎?」我想了想,最近她心情比較鬱悶,而且我自己也有一個疑惑: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女孩子,怎麼就能拿到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呢?為了看看新科影后的演技,所以我就答應了她。散場以後,攙扶著妻子走下臺階時,妻子回頭問我說:「還算好看吧?」「嗯。看了以後有一些感想。」「什麼感想?說來聽聽。」1這不是一部氣勢磅礴的大戲,也沒有李安的《

{youtube}4FuGmmZL0pE|450|362{/youtube} 福音真理座談講員問答-有病的人才用得著醫生 取材自學者福音網站所推薦的影片http://www.mswe1.org/

【看著因詩歌痴迷忘我的他,我忽然醒悟,我的父親終於回來了!】 父親的表情一向都很豐富,像孩子一樣,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。 手術後的這段恢復期間,我看見了父親毫無遮掩的一面。尤其是他常因痛苦而掙扎的表情,像極了夏日黃昏頑皮孩子隨意塗鴉後的沙灘,扭曲、凌亂、自然。 但是再亂無章法的沙灘,大海的浪潮總是能輕易撫平。 不知不覺,父親皮包骨的身軀,敷上一層紅橙般的肌膚,臉部的黃黑漸漸恢復為充滿生氣的肉色。步履

【時間用比秒數更細小的單位在爬行,每個小時都如永恆般的漫長。】 『那臨到你們的試誘,無非是人所能受的;神是信實的,必不容你們受試誘過於所能受的,祂也必隨著試誘開一條出路,叫你們能忍受得住。』-林前十13 在母親捐肝給父親的手術後,兩人分別在不同的病房休養,等候復原。父親在加護病房,被許多管子圍繞;母親在一般病房,被親友們圍繞。兩人被病痛分開,忍耐劇烈的疼痛,各自在生命裡最沈重的時刻接受主手細緻、緩

【操縱生死的這8個多小時的,不是那些明星醫師們,而是...】 開刀房是承運生命的場所,每一個病床,記載著一個個生命的故事,他們的病歷陳述著苦痛的歷史,手腕上綁的的環是肉體腐朽的判決。 母親捐肝給父親的日子終於到了。這一次,沒有意外的突發狀況,一切手續都平順地,按著它們應有的時程依序向前。 早晨8:30,在我徐徐地將母親先推往手術房時,心裡突然揪了一下。 耶穌的一生是一塵不染的,但祂為了世人走上了十

【這是個由希望到失望,由失望到絕望的歷程。】 『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,葡萄樹不結果,橄欖樹也不效力,田地不出糧食,圈中絕了羊,棚內也沒有牛;然而我要因耶和華歡欣,因救我的神喜樂。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。』-《聖經》哈巴谷書三17~19 終於,母親捐肝給父親的這一天來到了。 清晨七點三十分,我快步邁出電梯,如焚燭般奔向母親的病房。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畫面,是她被淚水淹沒的瓜子臉。親屬家眷圍成的一個圈,當中的她

【我要你陪我,我寧願死也不要一人面對空盪的房屋獨自生活。】 那一段時間,父親常緊急被送往博愛醫院住院。到了第五次時醫生發出病危通知,叫我們需有心理準備。 情形愈來愈嚴重,父親常虛弱昏迷不醒,身體開始發黑,眼白也轉為濁黃,但他仍堅持不接受親人的捐肝。看著他的執意,我心裡明白,父親只是不願意任何親人受苦,且作好了離世見主的準備。 一天晚上,母親與父親單獨的在病床邊對話,母親說:『現在我天天望著緊閉的家

【我不願在我當兵時,你從前的慘劇重演在我身上...】 父親已病入膏肓。 去年四月初開始,父親常常血便,醫生卻查不出出血點,持續反覆的出血達兩個月。換肝已成了無法避免的惟一方式。親人們都願捐肝給父親,但他卻不願家人冒手術的危險,遲遲不肯接受。 一日,從醫院收假返回部隊時,我腦子停不下來,父親像非洲難民骨瘦如材的身軀、蠟黃的臉,屈摟的背,步履蹣跚的身影,像強力膠一樣,牢牢黏在思緒中,怎麼也揮散不掉。

【儘管她的臉上儘是憂傷,但手裡緊緊抱住聖經,彷彿這是她活下去的希望...】 雙人病房來了位體格壯碩,眼睛老張不開、背脊也挺不直的大哥;就連笑起來,也帶著三分的憂鬱。大哥姓張,他和他太太常隔著兩個病床間的淡粉布幕,和我手術後恢復中的父母聊天。 張大哥才33歲,幾年前還是射箭國手,他堂弟原本要熱心捐肝,但聽了手術的過程和恢復的艱辛,一腔的關懷馬上化為泡影。 張大哥最後仍沒熬過來,記得最後見他的那一面,

【祂向我說:『我是復活,我是生命!』】 父親剛動完手術,那一陣子我常來回往返臺大醫院,每一夜我都帶著忐忑不安的情緒,驅車奔馳過黃光閃耀的莊敬隧道。經過燈火昏黃的中正紀念堂,最後來到聳立在黑暗中的黃色建築。 回想父親在加護病房裡微弱的鼻息,和他在夢和意識中遊走,面對死亡的歷程,我身體不聽使喚,打了幾個寒顫。在短短的半小時車程中,最能安撫我情緒的,是車內和耶穌的輕聲交談。 於是心中漸漸有暖流緩緩上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