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記念那未出生的愛:親愛的孩子,再見
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,好像還來不及緩過來,就要面臨心痛的離別。六月四號,我想我會一直記住這個日子。四個月的喜樂,好像就在這一天煙消雲散⋯緩了十幾天,才能靜下心來,寫下這一段經歷。 我一直問主,為什麼我會發生這樣的事,為什麼別人能歡歡喜喜迎接新生命,而我的結果是這樣。主沒有回應⋯弟兄說「可能我們還沒預備好。」這句話無疑是沈重的垂,重擊捶打。或許整個過程我很天然的想倚靠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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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,好像還來不及緩過來,就要面臨心痛的離別。六月四號,我想我會一直記住這個日子。四個月的喜樂,好像就在這一天煙消雲散⋯緩了十幾天,才能靜下心來,寫下這一段經歷。 我一直問主,為什麼我會發生這樣的事,為什麼別人能歡歡喜喜迎接新生命,而我的結果是這樣。主沒有回應⋯弟兄說「可能我們還沒預備好。」這句話無疑是沈重的垂,重擊捶打。或許整個過程我很天然的想倚靠自己,

英國醫學雜誌發表的一篇研究顯示:喜樂情緒的影響,可遠達三層外的人際關係。認識喜樂的人,會讓你變喜樂的機率增加15.3%,認識有喜樂朋友的人,會增加9.8%。學習不被罣慮壓死腓立比四6:應當一無罣慮,只要凡事藉著禱告、祈求,帶著感謝,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。我們若能把我們所遭遇的事,來一件就把一件放在神手裏,就好了。不然,第一件事來,你就把牠擺在自己身上;第二、第三件事來,你也把牠擺在自己身上;你就要受

「Faith小姐,您的乳房攝影顯現有異常,要麻煩您盡快回診。」一聽到異常報告,心情整個沉重起來。因是乳房事,覺得比較私密,於是只找了兩位較有交通的姊妹私下為我禱告。 回診時,護理師跟我說第一次沒照好,所以要重照一次,心裡鬆了一口氣,告訴自己,一定是她們沒照好,我一定是沒事的。沒想到照完,醫師就說我有一鈣化群和一顆約1cm左右的腫瘤,雖然影像看不好的機率約10~30%,但醫生建議我還是轉診

*序言 *神會在我們最在乎的人、事、物上對付我們,經歷死而復活。 *有時”主”會讓我們在困境中,雖是為難,但恩典總是夠用,因為「日子如何,力量也如何」。 一、 緣起:2011 年~金榜題名的喜悅 & 變化之路的開啟 「唸書」一直是我很喜歡做的事(大概是神量給我與生俱來的恩賜吧!我常常能在圖書館待上十幾個小時都樂此

不知為何,在我小的時候就相信在宇宙中有一位主宰者天天都在看著我,只要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祂,這位主也會幫助我。比如我晚回家怕被爸媽罵,我就會說:『主啊,求你保守我不要被爸媽罵。』主也奇妙的讓我沒被罵,所以從小我就覺得神是存在的。在我青少年時期也去過幾次教會,每次在聚會裡都有一種很平安的感覺。從來沒有人要求我去,也沒有人問我關於是否要接受主的事,所以後來因著世界的吸引我就離

進出青山精神科醫院共5次: 一次,於2012年我闊別多年的中學女同學致電給我問我去教會嗎?我居然答應了(因我跟爸媽是拜拜的)。 我和媽媽一進到教會,敬拜時我就淚流滿面,有聲音說:『你如果仍然留在此,你待會便會死,便要下地獄。』那晚很記得有位穿異族服裝的姊妹在講解(現在想起應該是宣教士在述職)。怎料,我一離開教會就開始大哭,嚇到了與我同去的媽媽和同學,她們也一臉茫然。

三年多前,週遭忽然發生了很多事,有些是以前就曾發生的,有些是自己粗心沒注意到累積的,還被很好的閨蜜和同事造謠傷害與私下較勁排擠,對於很珍惜感情和友誼的我來說,真的是很大的傷害。 爸爸又忽然摔倒住院...那段時間,我和二哥一個顧白天到晚上,一個顧晚上到天亮;我們不覺自己辛苦,只盼望,辛苦的爸爸,能快快好起來。也因為在公司,醫院,奔波,讓我疏忽了孩子跟家事。

就這樣轉眼間一年了。 去年2019年4月23日我弟弟因水痘引起的腦膜炎入院了三個禮拜。這病例屬非常罕見的,剛入院的時候醫生都束手無策,醫生換了一個又一個。始終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。我就這樣看著我弟弟從一個正常人演變成一個......用醫生的原話說就是一個傻子的狀態。我當下的情緒崩潰且無助的,避開家人的視線,走到醫院大門口摀著臉狂哭。好想找個人傾訴但找不著,到了最後想起要找主耶穌

沉澱了幾天,才認真想著該怎麼下筆。 看到台灣藝人劉真病逝的消息,其實感觸蠻多的,一來是同為母親,二來是自己心臟也有一點點小問題。 每次看到和生死有關的新聞,就會發現再多的語言或文字都顯得很蒼白無力,因為從來沒有人會說自己已經準備好了,不管是自己將要離世,又或是面對親人的離世。 當我看到劉真的新聞後,我想起了去年底看的一場舞台劇,主題也和生死有關

我生長在一個『開心家庭』——開心臟的家庭,我的媽媽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已動了8次大大小小的心臟手術。在媽媽準備要懷孕時,還問過當時的主治醫師,她的心臟病會不會遺傳給下一代,而當時的醫師拍胸脯打包票說:『安啦絕對不會遺傳,妳就放心的生!』 沒想到,當我和弟弟一出生就都被檢查出有心雜音,我們也都在6歲時動了心臟手術。弟弟運氣比較好,情況比較輕微,隨著年紀

我長期住在馬來西亞,家裡有佣人服事,過著茶來伸手、飯來張口的少奶奶生活,可是現在神卻讓我經歷真正的「少奶奶」身分。 從例行性乳房攝影檢查到被告知要做全乳房的切除,只有短短三個星期的時間。要我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真的好煎熬、好痛苦,尤其被告知是不好的細胞,要立刻轉診的那一星期,我只敢讓老公和姊妹們知悉,不想讓女兒們太早知道這個結果,也是基於愛她們、怕她們擔心,

(編輯的話:COVID-19,新冠病毒,亦稱武漢肺炎,下文同。) 我是在1月19號離開武漢的。 在我離開武漢的第二天,武漢那邊就傳來疫情緊張的消息,同時也證實了新型冠狀病毒會有人傳人的風險,所以1月23號武漢就封城了。 當時因為我沒有任何的症狀,所以回到北京的家之後也沒有特別留意身體狀況,當然也就沒有自主隔離。回到家的當天是主日,所以晚上我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