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們的實驗室情緣
弟兄: 我和姊妹的認識是在2021的三月,那時候我剛從日本結束將近兩年的移地研究回到台灣,姊妹是我同實驗室的碩一學妹,不過因為年級差距很多,所以其實我們一直都不熟,只知道她是個虔誠的基督徒。 姊妹: 在實驗室中,只覺得這個學長性格很好,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實驗室的,而且我到的時候,都看到他在拖地,一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是因為疫情的關係,他每天到實驗室都會用漂白水跟清水拖地。除
瀏覽所有標記為「婚姻愛情」的文章

弟兄: 我和姊妹的認識是在2021的三月,那時候我剛從日本結束將近兩年的移地研究回到台灣,姊妹是我同實驗室的碩一學妹,不過因為年級差距很多,所以其實我們一直都不熟,只知道她是個虔誠的基督徒。 姊妹: 在實驗室中,只覺得這個學長性格很好,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實驗室的,而且我到的時候,都看到他在拖地,一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是因為疫情的關係,他每天到實驗室都會用漂白水跟清水拖地。除

老爸打電話來說:女兒啊!最近你怎麼沒跟我的準女婿吵架了?女兒:啊?最近他沒惹我啊......老爸:我今天想釣魚,缺個伴,麻煩你把他找出來...... 準女婿沒多久真的出現在海邊.......... 準女婿:爸,我想要結婚了。爸嚴肅的看著準女婿說道:跟我道歉。準女婿:為什麼?爸:廢話少說,快道歉。準女婿:我做錯了什麼?爸:先道歉

從前有一個國王,愛上了一個鄉村的女子。這個國王讓每一個大臣在他面前無不戰兢。他有力量可以制伏所有的敵人,沒有人敢冒犯他。只是這樣一個英武有力的國王,竟然為了一個卑微的鄉村女子魂不守舍。 他該如何向這個女子表達他的愛意呢?如果他下令把她召入宮,戴上皇冠,穿上后袍,她絕不會反抗,因為從來無人敢違抗國王。但是如此做會讓這女子真正愛他嗎?無疑地,這女子會說自己愛國王,但這

弟兄:我跟我姊妹在今年八月結婚。我們是在交往第十年訂婚,第十一年結婚。許多人聽到我們的交往歷程總會說:「哇,你們的愛情好堅貞!」但我們的分享要告訴各位,愛情的保固不是浪漫和忠誠,只有從主而來的愛才是我們能愛彼此的關鍵。 大學時候的我是一個青澀的小毛頭,讀了非常久的男校,剛進入五顏六色的大學生活,對於感情有很大的憧憬,但大一時我就告訴自己,婚姻這件事非常重要,我的交往是聯於婚姻,所以我未來

這一天是情人節的前夕。下午,羅蘭在站牌旁等車。十米外,一男一女兩個用手語交流的年輕人吸引了她的視線。 讀大學時,羅蘭當過三年的志願者,定期去聾啞學校服務,她能熟練地用手語交流。她看出女生是在問路,而男生用手語說他不知道。一向樂於助人的羅蘭連忙跑過去,用手語告訴二人。女生開始用手語和羅蘭聊起天來。出於對他們的友善,上車前羅蘭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。 第二天,羅蘭意外地收

在等待這位弟兄出現之前,我心想一位年紀比我大的弟兄,不知道是什麼樣子。就在那一瞬間,主提醒了我「奉獻」,我便向主作了一個簡單的禱告,他就出現了。第一個印象是覺得他很特別。

一男子患了中風,左邊的身子不能動了,心中十分痛苦。親友們紛紛來探問他。沒多久,他的妻子離開了他,親友們罵他的妻子薄情。男子說,「不要責備她,是我不好。」 接著,他娓娓道來....... 她做飯忙不過來的時候,我坐在電視前無動於衷,她生病需要去醫院的時候,我以工作忙讓她一人前往,她買了件衣服,滿心歡喜地問我怎麼樣時,我的眼睛甚至都不瞟上一瞟;她需要我陪伴的時候,我為了

若我們享受主,第一個受惠者應當是身邊的伴侶。只要另一半乾枯了,就說明我們的享受有問題。這激勵我更多享受主,也試著供應姊妹,才發現這實在不容易。有時我以為在供應生命,姊妹卻直接說「太理論了!」這幫助我看見,有時我其實還在把知識給人,而非生命。

我是張弟兄,我和姐妹是在今年的1月結婚,我們要和大家見證在交往前對主的經歷以及交往過程中的蒙恩。 為什麼願意把婚姻交託出來? 弟兄:我剛得救時還是大三的學生,會很希望自己能趕快有對象,因此很容易就落在天然的感覺中,在自己認為禱告很平安之下,就會和服事者有交通。但當時我剛得救不久,另一面服事者也知道這不是出於主,當然最後都沒有結果,因此把我先帶到對主的享受裏,主也藉此

在還沒有結婚以前,所有人都不知道婚姻確切該怎麼做,甚至根本想像不到自己可能會有個失敗的婚姻;美國作家理查(Richard Paul Evans)就經歷了這種困境,他非常愛他的妻子凱麗(Keri),但兩人卻因為「個性不符」而總是大吵。在他們的關係降至冰點之後,理查突然決定每天早上都問妻子這樣一句話,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,竟然真的發生了他意想不到的奇蹟.......... ・*:.

每一對結婚的夫婦,總喜歡問自己的另一半『你愛我嗎?』可能沒過多久,又會再問一次『你會一直愛我嗎?』好像很煩,不厭其煩地問同一個問題。不過我就是這樣的人,三天問一次,弟兄早已習慣我的開場白:『我問你喔。』這或許說明自己是一個沒什麼安全感的人。 還記得某次跟弟兄爭執完的隔天,我問他:『你會不會希望我是個溫柔安靜的姊妹?』他說:『你不是啊。』『所以才問你會不會有這種憧憬想要娶一個很溫柔乖巧的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