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吸毒犯的真情告白 - 全家得救
我的原生家庭原本是傳統信仰的小康之家,三十幾年前因毒品悄悄的入侵,這個家就漸漸毀了。我在讀專科學校時就接觸到二級毒品安非他命,是我家最早陷入毒品綑綁的一位,當時,父親和哥哥發現我染毒,強制帶回家戒毒。沒幾年,毒品在台灣各個角落氾濫起來,後來,又因為六合彩賭博風氣盛行,父親就在家裡設立神壇,哥哥和我順理成章成了乩童,殊不知因為與偶像有牽扯,再加上賭博,家中往來的份子越趨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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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原生家庭原本是傳統信仰的小康之家,三十幾年前因毒品悄悄的入侵,這個家就漸漸毀了。我在讀專科學校時就接觸到二級毒品安非他命,是我家最早陷入毒品綑綁的一位,當時,父親和哥哥發現我染毒,強制帶回家戒毒。沒幾年,毒品在台灣各個角落氾濫起來,後來,又因為六合彩賭博風氣盛行,父親就在家裡設立神壇,哥哥和我順理成章成了乩童,殊不知因為與偶像有牽扯,再加上賭博,家中往來的份子越趨複

今天人不管有錢沒錢,有地位沒地位,有好爸爸沒好爸爸,隨時都在面臨選擇和被選擇。洗髮精要選擇,吃要選擇,不吃要選擇,讀書要選擇,不讀書要選擇,工作要選擇,宅在家裡睡覺要選擇,結婚或單身要選擇,嬰兒床和尿布要選擇,最後連自己的棺材、墓地也要選擇。選擇,讓你的人生出現許多轉彎點,也構成了你人生的常態。 如果有人告訴你,不用選,也不用力求表現,因為我已經選擇你了,我老早就預定你了,我要把比宇宙還

我和妻子是前年在中國大陸工作時認識並交往的,那時我們和時下的年輕人一樣,喜歡種種屬世的活動。但其實我是一個很會吃醋的人,比方說我不喜歡她和異性朋友去唱歌,因為我明白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,而且我們都禁不起試誘。但當時我自己也時常和朋友去唱歌,所以我也沒有立場去要求什麼。也因這情況,我們時常陷入猜疑。 後來我們都回到台灣,我幫忙家裡的生意、而她在台北工作。那時她還沒有得救。所以我

我是七年前來台北工作,然後就有了工作壓力和一些人際關係的問題,常常會跟朋友去逛街、唱歌、看電影等活動,一方面紓解自己的壓力,一方面也是一種交際應酬。但結束以後回家會覺得空虛、寂寞,總覺得還是不滿足,而且還會後悔花的錢,傷心又傷身。但身邊朋友也都是這樣生活,時間久了,開始覺得人生好像沒甚麼目標很迷惘,但也說不上來怎麼了,就會更沉迷這樣玩樂,甚至用酒精來滿足自己。 有一次堂

我是白姊妹,在大學唸書時信主得救,至今已經二十幾年了。 之前讀的是五專,當時插班考試進入大學二年級就讀,好不容易進到大學,對大學生活不免有所期待,但是進來後卻很失望◦這時班上一位女同學,她是基督徒,邀請我參加學生的小排聚會,聚會下來心情很不錯,覺得這裡的弟兄姊妹人也非常好。我陸續參加了幾次聚會,還學會如何向主禱告,並且這些禱告也蒙了應允。(你會奇怪我還未受

最近有一種當爸爸(或是爺爺)的感覺,看着新人逐漸長大,真是對主滿了讚美。 在去年九月,因着台灣的弟兄們到德國訪問並尋求交通,於是有許多散居各地的聖徒到Würzburg來加強我們的聚會。當天我們一同到難民營接觸人時,就遇到了一位從阿富汗來的青年人。 這個青年人原本就是一位基督徒,雖然在他的國家不方便受浸,但他仍然堅定持續的接觸主,上網讀主的話,當然,也因着信仰的關係他遭

過去的我是一個非常叛逆的小壞蛋,讓我媽很頭痛擔心的那種。 那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我能夠認識神呢? 就在三年前的夏天,我做了一件比較嚴重一點的壞事被我媽知道了,當時她氣得都快冒煙了,又剛好那天是禮拜五的晚上,我阿姨也在,我媽媽就叫我禮拜天跟阿姨去教會好好懺悔一下。 當天到了教會後,先認識了一位葉弟兄,聊了兩句後就跟我傳講人生的奧秘。再後面講到信而受

記得上小學時,上學途中總會經過一間小廟,我心裡常有一個疑問:為何廟裡的燈光總是如此陰暗?為何人要祭拜人手所雕刻的木偶?人能雕刻這個木偶,不就說明人比這木偶更有能力嗎?為何人要拿許多貢品供奉這些雕像?若是一位真神,豈需要人的供給?一位真神,不是應當全豐全足、能給人祝福的嗎?

最近,我們這裡的弟兄們逐漸繁增,而我們的姊妹卻減少了。弟兄們繁茂復活的情形,讓我們心裡很羨慕,也覺得過不去。所以,我們幾位姊妹就一起為青職姊妹繁增禱告。在禱告聚會中,弟兄姊妹們也為了青職姊妹能繁增而禱告。 不久,水深之處就送了好幾位女界的青職朋友和姊妹的名單。 但我實在不懂得如何接觸她們,以及如何交接給適合的姊妹們。我只能藉着禱告,看主如何帶,並邀約她們參加週中的聚

大家好,我是台北市召會的游姊妹,今天要分享我受浸的經歷。 在我高二時,林書豪正當紅,Linsanity旋風襲捲台灣,我也被他的魅力給迷住了,他的謙虛,他的自信,他平易近人的特質都吸引著我。那年暑假,他要回台灣舉辦佈道會,但是只有抽到的教會有佈道會的門票,因此我上網找了好多個教會團體的電話,打了十來通電話才找到一個靠近烏來的教會有門票。 從來沒聚過會的我,竟自己大老遠跑去那個有點

感謝主,我是南投人,家中有一個哥哥、兩個姊姊,從小學四年級起就搬到台北生活。 從小我就是一個很害羞的人,到現在也仍然屬於安靜的個性。隨著年紀增長,雖然慢慢有一些改善,但始終覺得自己走不太出去。直到這幾年,認識了召會裡的朋友,我的人生才開始有了轉變。 說到這裡,我特別要感謝我的母親。當初我看到弟兄姊妹對待家母,就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,那樣真誠、自然,讓我非常

生長的地方 我生長在彰化一個傳統拜拜的村莊,遠處有山巒疊翠,近處是田野與河流。從小看著村民逢年過節張羅擺桌,放上各樣食物作為祭品,在廣場庭院拿香焚紙拜拜。只見滿桌貢品,香煙繚繞,紙灰漫天飛揚,大家穿梭奔忙,好不熱鬧。 只是年幼的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,也不明白大人們在拜什麼,只以為那是與生俱來、逢節慶就該做的事。 日子就在上學、放學之間度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