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個山東基督徒的回家之旅
不知不覺的,父親離開我們三年了。除夕這一天,與母親、妻子與弟弟一家到陽明山臻愛樓探視父親。我知道他不是死了,而是睡了,到那一天,我們就會再相見。 一九七六年我讀國二,夏天很悶熱,有一夜我睡不著起床時,發現父親也沒睡,他正在畫一張圖。原來他一直作夢都是回到山東的老家,但那一晚他在夢中,怎樣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他驚醒後就趕緊畫下從青島到窮鄉僻壤的老家的地圖,哪裡有岔路,哪裡該轉彎,他費盡

不知不覺的,父親離開我們三年了。除夕這一天,與母親、妻子與弟弟一家到陽明山臻愛樓探視父親。我知道他不是死了,而是睡了,到那一天,我們就會再相見。 一九七六年我讀國二,夏天很悶熱,有一夜我睡不著起床時,發現父親也沒睡,他正在畫一張圖。原來他一直作夢都是回到山東的老家,但那一晚他在夢中,怎樣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他驚醒後就趕緊畫下從青島到窮鄉僻壤的老家的地圖,哪裡有岔路,哪裡該轉彎,他費盡

弟兄姊妹們平安,王伯伯的家人朋友們平安: 我是管仁健弟兄,旁邊站著的是我的姊妹秀涼。感謝主,今天我們夫婦倆很哀傷,卻又很喜樂的站在這裡,向弟兄姊妹、尤其是王伯伯的親友們,見證我們夫婦倆所認識的王伯伯,也就是已經安睡在主懷裡的王松泉弟兄。 我們和王伯伯的親友一樣,很不捨王伯伯在這最後幾年,經過了這這麼辛苦的復健與治療後仍離我們而去,尤其是阿玉師母晝夜不休、無微不至的殷

《敬告諸親友》 家父管恩然弟兄,已在2014年1月12日(週日)下午五點三十分安息主懷。尊 家父遺願,不發訃聞,不驚擾親友故舊,安息聚會將在1月15日(週三) 14:00-15:00,於台北市第一殯儀館福壽廳(台北市民權東路二段 145 號)舉行,會後即發葬,只以本文紀念 家父。 (圖片來源:http://www.pinterest.com/poom076/) 我的父親管恩然弟兄,於一九三零年農曆

從小就自認是「藝盲」的我,會認識梵谷,其實是來自我的色盲同學為我上的一門藝術課。 小學時班上有個同學,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音痴。無論他怎麼努力,就是沒法唱對任何曲子裡的任何一個音階,即使是一個也不行。 偏偏我們的音樂老師只懂得彈琴,卻沒有任何教育熱忱與教學方法,自己上課上到覺得煩時,還常叫他上台唱歌讓大家取笑作樂。 即使畢業三十多年了,我的其他同學也都還與我一樣,記得當年他在台上出糗的模樣。 但我印象

現任文經社主編的管仁健,是一位民國七0年代的金門退伍老兵。身為基督徒的他,說話可謂幽默風趣,他喜歡用笑話來寫人生,還替自己取了一個「小瓜呆」的暱稱。其實,他談及聖經時,臉上所洋溢的喜樂,更具有感染力。 管仁健從小就是先天性的「扁平足」,母親每次外出尋人,只要順著特殊的赤腳足印,就能輕易找到他。後來,他沒有因「扁平足」而免役,卻在金門留下軍旅的腳印。他的金門故事,除了印證「聖靈的感召」,也說明宗教信

跟我同樣姓「管」的行政院經建會主委,做官之前是中研院院士與台大財金系教授,他對行政院主計處的GDP預測數字連續多次偏高,以致正確數字公布後,被媒體戲謔為「九降風」,一直不以為然。 在這樣一個「全民大悶鍋」的社會裡,上班時我常聽到在出版界的同學們「害啦!」(慘了)或「這擺注死耶!」(這次死定了)的抱怨聲。我用《聖經》裡耶穌的話安慰他們:「你看,天上的飛鳥也不種、也不收,天父尚且養活牠。」這些同學卻回

1953年父親剛從澎湖卸下軍裝,來到薇閣育幼院(現在的薇閣小學)任教,恰巧這時張湘澤弟兄正在為北投一帶的聖徒,就近尋找主日聚會場所。蒙神的恩典,父親因此認識張老弟兄,並接受福音,受浸歸入主名。然而就如父親自己見證時所說:「我只是到了伯特利的雅各而已。」後來他忙於工作,想用自己的方法賺錢改善家境,慢慢也就減少、進而停止聚會了。 1964年時,神對我們這個家行了大事,父親像是到了雅博渡口的雅各。因為車禍,他的右腿嚴重骨折。這時教會興起了新一批的使徒如柯鈺枝弟兄、趙連珍弟兄等人,經常來家裡探訪,柱杖而行的他才停止與神摔跤,乖乖和其他弟兄一起守晨更、主日。然而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