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所有的只是基督自己
五年半前當我確認罹患多發性骨髓瘤這種血液癌症後,許多人給我許多建議,關於飲食,養生,運動,甚至治療,但是我幾乎都沒有照著他們的方法,我只是更深的向神悔改,更多的將自己奉獻給祂。 我知道,神要救我,不必動一根指頭就可以了,可是我要去見祂時,我的生命成熟了嗎?我在世的日子是否是祂自己活的彰顯與見證?我對祂永遠的計畫有多少建造的工作呢? 不論是生是死,總叫基督

五年半前當我確認罹患多發性骨髓瘤這種血液癌症後,許多人給我許多建議,關於飲食,養生,運動,甚至治療,但是我幾乎都沒有照著他們的方法,我只是更深的向神悔改,更多的將自己奉獻給祂。 我知道,神要救我,不必動一根指頭就可以了,可是我要去見祂時,我的生命成熟了嗎?我在世的日子是否是祂自己活的彰顯與見證?我對祂永遠的計畫有多少建造的工作呢? 不論是生是死,總叫基督

這次癌症復發,醫生追究原因,最後只剩下一個解釋——我「運氣不好」。他們說,異體移植後三年復發的案例幾乎不存在,而我就是那極其罕見的例子。從醫學角度來看,這似乎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的造血系統DNA都來自於捐贈者,怎麼可能復發?結論只有一個:我運氣不好。 但我告訴醫生,不是我運氣不好,是我運氣太好了。 為什麼這麼說呢?這世界千千萬萬人都不可能發生的事,偏偏發生在我身

從電影『黃金時代』看人為甚麼活著? 連假期間在家看了藍光電影『黃金時代』,興起無限感慨!為甚麼幾年沒看電影的我,選擇看這部電影呢?因為我也曾是個熱愛文學的時代青年,當年雖然大陸作家的作品多未開放,但也對魯迅、巴金、矛盾、丁玲等人的作品略知一二,而近年來蕭紅作品突然大紅,知道她是深受魯迅賞識的三0年代才女作家,所以對她的生平興起好奇。 幾年前在大陸也有部電影叫『蕭紅』,主要描寫她

深黑的夜裏,她蜷縮在浴室一角,讓淚水將自己淹沒...... 當阿丹十五歲時,父親被宣判罹患末期癌症,全家人陷入黑暗絕境。 因著朋友介紹,他們全家人來到教會,接受基督信仰。受洗那一刻,阿丹看到病末垂危、枯乾瘦黑的爸爸,居然全身會發光,滿臉平安喜樂!她簡直不能相信,爸爸真的得到了新生命,將來全家人也都會在天國相見。 然而,父親

莎莎是個金髮披肩、身材纖細、氣質出眾,約三十多歲的劇作家。有一次她跟著當地教會到台灣訪問,而當天的聚會我晚到了半個小時,所以進場時只聽到她在台上自信滿滿地說:「......我靠著那加我能力的,凡事都能做。」當時我並不認識他,只當是一般聚會中的分享見證,講起話來充滿了活力。 只是我沒想到,當她走下台時,我看到她兩腿都是義肢,但她仍然不在乎地行動自如。我突然有點後悔,為什麼沒有早

有一年夏天我到加州開會時,順道被邀往橙縣郊區一個朋友家,這個朋友姓劉,是個華人醫師,在美國開醫院已經有二十年了,但他們沒有小孩,家裡除了傭人就是夫婦兩人,但住的地方卻像城堡一樣,前院大花園加上後院還有游泳池、網球場、果園,少說也有七、八百坪吧!這是我第一次參觀這種等級的花園城堡,進了屋內,接待室就有好幾間,可能平常也沒什麼人,當然裝潢典雅,一塵不染。 我真無法想像,夫婦兩人住

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住在英國倫敦的梅莉剛擔任小學教師,充滿愛心;她有位一樣當老師的父親和賢慧的母親,從小生活在天倫和樂的溫暖家庭。 有天,她上班途中,眼見不遠處就到了學校,偏偏此時遇上德軍密集轟炸。她趕緊找到遮掩處躲避,等到敵機掠過,卻見眼前一片瘡痍,學校幾乎被夷為平地,梅莉掩面不敢相信!昨天是那麼可愛活潑的學生,現竟被一個個抬了出來,到處是血肉模糊的景象。&nbs

我的人生,不敢說向來一帆風順、志得意滿、所向無敵,但至少在各方面,也都遊刃有餘。但就在四十二歲那年,遇到了前所未有家庭風暴、失業瓶頸、經濟危機,我發現我整個人變了,不再躊躇滿志、滿腹理想、滿腔熱血、滿腦計畫,而是窩在家裡,甚麼也不想,只想不再活在這世上。這時候,由於我是學護理背景的,所以驚覺到自己可能生病了,經過在精神科三個月的診療,確診我得了重鬱症,被發下了重大傷病卡。 重鬱症+癌症,到底會如何? 一段日子的按時吃藥、回診、心理治療,我算穩定了,也工作了一段時間,但三年後,又由於

過不過聖誕節其實無關緊要 有人問,基督徒為甚麼不過聖誕節?換個思考是,基督徒為甚麼要過聖誕節?聖誕節跟耶穌沒有關係啊!耶穌不是這天誕生的,聖經也沒說要慶祝祂的生日,聖經也沒有聖誕老公公送禮物,這些都不是聖經中神的說話。基督徒需要實行的是聖經中神的說話,而不是去做聖經中神沒有的說話。 那麼,基督徒應該過甚麼節期,其實基督徒沒有甚麼節期,因為基督自己成了我們最大的節期,最高的滿足,

小時候,我總知道爸爸會去投票給誰。 長大後,爸爸從不管我要投票給誰。 爸爸退休後,喜愛議論時政,我總知道爸爸的喜好傾向,每次選舉總是陪爸爸看選情,隨著喜好人選的勝敗起伏。 爸爸癱瘓後,漸漸不說話了,我想找他說話問他時政,他說那都不重要了。 爸爸漸漸不愛說話,可是他在罹癌躺在床上呼求主時,清楚的說「我得救了。」 爸爸現在不在了。誰當選對他有甚麼重要?

我從年輕在職,就聽服事者說工作是副業,召會生活是主業。但年輕時工作就是工作,聚會就是聚會,兩碼子事,沒甚麼感覺。後來,在召會中做了多年的事務全時間,當然也沒有甚麼主業副業,因為我就是全時間服事主,召會生活就是我全部生活。 經過了人生的生死關頭,現在我重新回到職場,我真的不覺得有甚麼主業副業,時間就是那麼多,至少要有八小時賣給老闆,這還是最輕省的工作,事實經常不是這

十八年前,我在東湖剛恢復召會生活,得知我從前一位當護士的同事,得了ALL(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),那時候化療與骨髓移植並不像現在這麼進步,她也不願意做移植,而我也不太會傳福音,只知道跟她出去玩。最後,當她住院病況危急時,我跟她說:妳呼求主耶穌、禱告主耶穌,好嗎? 她跟我說,可是我信道教。我說,沒關係,妳可以呼求主名。她沒回應我。我告訴她,明天要帶弟兄姊妹來為她禱告。然後第